【原耽】归化(植物拟人

此文N17,未成年请回避。

靠我画拟人就画呗居然还被自己的YY萌到去通宵写文,我疯了我有这么鸡血的吗!TAT 法律上的归化,是指某个人在出生国籍以外自愿、主动取得其他国家国籍的行为——来自度娘,而植物学的归化,意思是区内原无分布,而从另一地区移入的种,且在本区内正常繁育后代,并大量繁衍成野生状态——依旧来自度娘~

洋地黄以前不叫这个名字,他记得那时候人们都远远地称他毒药。

在漫长的流浪路上,有时候洋地黄会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和别人说过话,那好像是出生以前的事情似的,而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有了名字呢,毒药算不算一个名字?

洋地黄不懂,但他记得自己之前有一个别的称呼,是一个小姑娘给他取的,她叫他铃铛花,有时候还会亲昵地叫他小粉刺铃铛花,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肯定是在他开始流浪之前。

他本不准小姑娘亲他的,他真的有拒绝过,像他这样野地里跑的孩子不配被这么可爱的姑娘亲吻,更不应该让姑娘的母亲看见。很长一段时间里洋地黄都相信自己是因为和长大的姑娘亲吻被发现了才被讨厌的,那个妇人和村里的人大声咒骂他,说他是害死牲畜的凶手,说他是个祸害,说他是毒药。

对了,毒药就从那时候开始成为他的名字,被那个村子赶跑以后,洋地黄开始了流浪。

途中,他有因为想念那个小女孩而打道回府的念头,但他不是那麽想念长大的女孩,他不喜欢亲吻,因为这肯定不是件好事。

洋地黄觉得流浪是个好事,因为他会到新地方,遇到不认识他的陌生人,那些人会对他微笑,会和他说话,当然了也会询问他的名字,他说自己叫铃铛花,别人都会笑:那不是一个真正的名字!人们说,你没有真正的名字吗?

洋地黄很困惑,但是每次都不等他的疑惑解决,所有的人很快就会疏远他,恨不得把他赶尽杀绝似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这个坏东西!

洋地黄心想,原来自己也是个坏事?

于是他不断地流浪着,这一切就不断地巡回反复,慢慢地洋地黄成熟了,是的,他逐渐知道了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喜欢他,因为他有毒,牲畜是被他害死的,而人们不能没有牲畜,更别提还会有孩子会亲吻自己,那是很危险的,因为他是毒药。

洋地黄尽可能长高,那样就不会被牛羊当做地表的食草,到后来,他发现自己跟别的草类相比,已经太高了。

默默地拉上自己的斗篷,洋地黄依旧在流浪,他已经记不得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了,他也不记得自己出生的地方是什么模样,他学会了观察星空来分辨旅途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还要继续走下去,明明已经明白了不管走多远都不会被人们接纳,但是他却习惯了不在一个地方多做停留,不流浪,他还能干什么呢。

星空虽然有变化,但也总是会有重复的一天,但脚下的路却好似没有尽头,洋地黄就这样一直走着,直到他来到了一片广袤的土地,这里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这里宽阔得就像大海──他曾经去过的国度濒临蓝紫色的海洋,他一度以为那里就是旅程的终点。

然而这里,红色的土地延绵到了看不见的天边,这是一个新的国度,洋地黄知道,他一直跟着星星,来到了海滨人们口中的东方。

他并没有激动,也没有什么期待,以前听人们说,东方是世界的尽头,这里拥有数不尽的宝藏,但洋地黄对宝物不敢兴趣,他只想快点走到尽头去,结束自己的征程。

很快,洋地黄发现,这里比他更高的草比比皆是,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很多不认识的面孔都好奇打听他是谁,但洋地黄只顾着朝前走。

他沈默着,反正很快人们就会知道他是毒药,那时候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

洋地黄习惯了不去在意,反正那些好意的询问很快就会消失了。

 

“你是不是跟我有血缘关系?”

突然,他听到有人在在身后轻声问道。

洋地黄吃惊回过头,对方比自己矮了些,但是很可爱,细腻的皮肤,红红的头发,脸上有着和相貌不太合称的成熟微笑,虽然这一路遇见过一些看上去和自己有点像的同类,但是没有人承认和他有亲属关系,和一个有毒的家伙,怎麽可能。

“也许你是我的远房表弟之类的!”那个人兴奋地说。

洋地黄有点无奈,还有一些恼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意料之外的热情令他不知所措?怎麽可能因为长得有点像就是兄弟呢。

我有毒。

他说,我是一种毒药,所以我不可能和谁有亲戚关系。洋地黄尽可能平静地说。

四周一片安静。

哈哈哈哈哈!突然周遭爆发出一阵大笑,之前都在一边看戏不做声的家伙们爆发了,其中聒噪的喇叭花大喊大叫着跳来跳去,哈哈他说他有毒所以不可能有亲戚!!哈哈哈哈!风信子你好毒!!绣球你快滚!百合呢,百合你老哥山谷有毒你快点跟他撇清关系!!杜鹃你死远点你这个蛇蝎美人~!水仙!水仙!!你永远也不要过来哦你这个毒物!!

远远的池塘那边传来水仙荡悠悠回一句:牵牛汝找死乎?

洋地黄简直不敢相信,他无法遏制自己的好奇心,究竟是怎麽回事?

没办法,咱们这儿的人们很懂药理……倚着栗树的一位不起眼的紫衣人缓缓道,毒也可以很有用,我也有毒哦,但是我喜欢挂在他身上,我叫柴藤。

洋地黄说不出话来,是这样吗?那自己可以和这位……是兄弟?

“你叫什么?”最开始的红衣人没有笑话洋地黄,但他看起来很高兴。

我没有名字。洋地黄嗫嚅着。

“没有名字?那你来这里之前别人叫你什么?”他伸手拉住洋地黄的手腕,洋地黄的手隐藏子长长的袍子下面,很久没有被人接触的他条件反射想要甩开,但是这个比自己矮小的人却很固执地不松开。

“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毒药!”洋地黄终于带着一些恼火脱口而出,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生气,对谁生气。

这样……那人皱眉,抓着洋地黄的手却紧了紧:“那你……那你肯定是我远亲的!你说不定是跟我姓的!我叫地黄,你的头发好漂亮,看上去洋呼呼的好像摸起来会很舒服,你叫洋地黄好不好?”

洋地黄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觉得喉咙痒痒的,鼻子痒,眼睛也痒,而身边的一些人开始说洋地黄这个名字好,好听。

洋地黄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从那天起,他就叫洋地黄了,后来朋友们觉得他的“毛”有趣──这边的人们喜欢管头发昵称做毛,什么黄毛丫头啦毛手毛脚啦(洋地黄同学你中文不过关啦==),就喜欢管他叫毛地黄,他也应了,搞得他哥哥地黄觉得毛地黄的小名小毛、毛毛都很可爱,就一会儿小毛小洋一会儿毛毛啊洋洋的……总之,洋地黄多了好多名字,他觉得自己好奢侈。

至于Digitalis这个名字,是很多年后才被自己老家那边的人们取的,但是他对这个名字无感,他哥哥说这是不认识的人才叫的,就像有些人有名和字一样。

于是Digitalis这个名字虽然很正式,但他还是喜欢别人叫他洋地黄,或者毛地黄,其中最喜欢的,还是哥哥口里的小名,不管是小毛还是洋洋,只要听见地黄叫他,全身好像真的被顺毛摸了一样暖洋洋的。

 

 

洋地黄的斗篷依旧把他遮盖得严实,地黄说喜欢他的头发,希望能多露出来些,洋地黄一开始有点抗拒,但看到地黄嘟着嘴很遗憾的样子,他就很内疚起来,虽然心里很排斥拿下帽子的行为,但让哥哥不高兴要严重多了。

自从认为地黄是哥哥以后,洋地黄虽然大多时间都和他在一起,但也总有被其他植物拉过去玩的情况,石榴总是喜欢勾着他的肩膀去欣赏新开的花朵,还总是把那些姑娘逗得花枝乱颤的,洋地黄虽然也觉得很有趣,但还是和地黄在一起更安心些。

当他说自己不愿意摘下帽子的时候地黄那表情接连好几天都在洋地黄眼前闪来闪去。若有所思的样子让石榴都凑过来嘀咕:别在姑娘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啦,单性花朵们都是很纤细的!

洋地黄又长了点见识,赶紧拉回思绪,看着石榴和女孩子解释不是你们不漂亮是这个家伙愚钝,便觉得女孩子真是麻烦。

第二天和地黄见面的时候,个子小一些的哥哥仰头惊呼起来:果然很漂亮啊,长头发真好!

搞的洋地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还真的很久很久没有摘下过帽子了,眼前的视野一片开阔,没有帽檐遮挡非常别扭,风吹拂过头发,空空荡荡的感觉太陌生了,即便如此,地黄欣喜咧开嘴笑的回馈让他觉得怎么都值得。

地黄看着洋地黄银白的头发,卷卷的在风中飘拂,伸手想去摸,洋地黄吓了一跳退开,不要摸!他戒备地说。哦,哦,地黄缩回了手,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你这么不喜欢。

洋地黄想说自己并不是不喜欢,但他又想想好像没有人摸过自己的头发,而且比起让地黄总是记得自己有毒才不碰自己的话,自己不喜欢让人碰这个理由更好接受些,就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

后来只要和地黄在一起,洋地黄就总是拉下了帽子。

除了石榴仗着比洋地黄高总是攀着他的肩膀站不直似的以外,这边的植物似乎都不排斥肢体接触,即使他有毒。洋地黄很为这种风俗习惯讶异,地黄牵着他的手的时候虽然隔着袖子的布料,但温度很踏实地传到了他手上,这样够啦,他想,他可不想要哥哥因为和他接触太多而受伤害。

 

地黄有一天询问这个神秘的不太爱说话的弟弟,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洋地黄说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来自遥远的西方,本来想要去世界的尽头,但是去干什么,他并不清楚。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说不定到了你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地黄开心打点行李,牵着小毛裹在袖子里的手上路了。

他们走了很久,有时候地黄看到那边风景好,就会拖着小毛去赏景,有时候经过一块地域,地黄想起有个朋友很久没见了,就拖着小毛去见朋友,免不了又是喝酒又是叙旧,有时候洋地黄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天上的星空璀璨,但他却没时间去看,每当夜晚降临,待地黄扯着他聊够了异域风情,缓缓地睡着了,洋地黄就睁开眼,看着哥哥蜷缩在身旁的样子,把自己的头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几乎能感到地黄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脸上,便又慌慌张张退开,末了,再又蹭过去……

地黄的头发红中带着橘黄,跟自己的单调银白色不一样,哥哥总说自己的头发看起来软绵绵的很舒服,但洋地黄觉得地黄的头发才让人手痒呢,毛茸茸的不长不短,很想摸摸,但洋地黄不敢。

便只能看着哥哥的睡脸,那与头发一个颜色的睫毛随着地黄的梦呓微微颤动,挠着洋地黄的心口,直到他也最终睡去。

 

就这么旅行着,会认识很多新的朋友,有一天地黄看着北边,突然说:那边有一位长得跟小毛有点像的人,说不定和你也是亲戚呢,去见见吧?

洋地黄其实已经不在乎自己还有没有别的亲戚了,有一个不就行了吗,多了会觉得太浪费,虽然不是故意的。

但不想拂了地黄的好意,便跟着他去了,越接近北方,天气就越寒冷,洋地黄自己是无所谓,他比较耐寒,但他知道地黄比较喜欢温暖湿润的地方,便询问:非要去吗,越来越冷了。

地黄咬住下唇,似乎在犹豫,但过了一会儿又贴近洋地黄的身边,说他也耐寒的,不打紧。

带着一丝困惑,洋地黄没有反对,继续朝北边走,天气更冷而海拔也变高了,洋地黄有点担心地黄能不能忍受,又提出了往回走,这次地黄拉着他说:快到那个人生活的地方了,我跟你说个事哦……

洋地黄等着他说。

他也有毒……而且……而且他也是从那边过来的……可能你们真的有某些联系……

这么说这的地黄头渐渐低垂下去,洋地黄哦了一声。

那天以后地黄很少说话,但是因为越靠北就越来越冷,晚上睡着的时候他们会紧紧靠在一起驱寒,这倒是令洋地黄很欢喜,隔着紫色斗篷,地黄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包围着他,半大不小的少年会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于是再冷也无所谓了,洋地黄心想,他可以保护地黄的。

终于见到了那个据说长得和洋地黄有些像的人,对方白色的头发,高挑的身材,晶莹剔透的皮肤,水盈盈的眼睛似乎带笑,他叫铃兰,地黄给他俩做介绍:之前牵牛开玩笑要百合跟山谷撇清关系的山谷百合就是他。

哦,洋地黄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铃兰来这里似乎很久了,询问起家乡那边的情况来,洋地黄只好作答,但他也不清楚具体的事情,因为和那边的人们交往不多,铃兰似乎也明白,笑着说你是不是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事情?

洋地黄歪着头,说不上什么公平不公平。

铃兰说他也有毒,但是似乎是因为长得洁白,而且和某位人类女性扯上了关系变得神圣起来,被那样的恭维高举着觉得很累,就来到这边,东方很舒适呢,是不是?

洋地黄想一想,是呢,有了名字,还有了哥哥,一想到地黄,洋地黄就忍不住有些脸红,因为他也想起了晚上两个人靠在一起取暖的情形,只好略羞涩点头。

地黄让他们叙旧,自己在不远处坐着,却止不住总是瞟过来,眼看着俩人聊得很投机,心里也高兴,但又生怕他们真的关系太好了……万一小毛觉得铃兰和他关系更近,不要他陪着了怎么办?

也就是这种顾虑,让他一直都没有告诉小毛关于铃兰的事情,后来还是觉得这不是自己的作风而鼓起勇气说了,却又一直后悔。

而现在……小毛好像真的很喜欢铃兰呢……地黄觉得自己快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带他来啦!

洋地黄和铃兰说了好些话,虽然是自己老家的事情,但他觉得很遥远并没有什么感觉,再说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那个小姑娘早就连轮廓都模糊了。

就这样呆了几日,一则天气实在寒冷,洋地黄有些担心地黄的体质能不能承受,二则最近他怪怪的也不说话也不看自己,洋地黄觉得好像有一段日子没听见地黄跟他絮絮叨叨了,以前哥哥很喜欢跟他说这边的一些风土人情的,而且来到铃兰家他们也不能一起睡了……总之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洋地黄心里不太愉快,想早点离开。

打算和地黄商量继续旅行的事情,居然一大早的起来找不到人影了!

洋地黄有些慌,冲出门口去四周找了好大一圈,铃兰家在一个美丽的湖边,洋地黄甚至有些担心地黄是不是不小心掉进湖里去了!一有了这个念头就止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恨不能跳进湖里寻人的他好容易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也许铃兰知道他在哪,洋地黄便急忙跑去找铃兰,敲开房门,铃兰衣衫不整哈欠连天:出了什么事?

我找不到我哥哥!这么早!他能去哪?是不是掉进湖里了?

一连串焦急的询问让洋地黄都不愿意坐下。

铃兰多少清醒了一点,才不紧不慢的说:大概是去山上练功去了吧?

练功?洋地黄不解。

你平时都睡的比较晚才起来吧,东方人都起得早嘛,地黄练功有很久了,他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植物,药理啊养生啊什么的都懂,好像还会一套什么禽类游戏什么的,啊……

铃兰打了个哈欠,却不知这番话把洋地黄的兴致都挑起来了,知道了地黄没事之后,他也放心了,又从铃兰这里听到了哥哥的一些事情,就好奇地想多问问。

铃兰知道的也不多,就全都说了说,最后再补上一句,你去问你哥啊。

洋地黄不太好意思问,末了才想起来自己打搅了铃兰的睡眠,道了歉退出来,铃兰没什么意见,倒头又睡了。

出了门,洋地黄想去看看哥哥练功,就往山上走去,走到半山腰,好像看到了一抹红色在眼前掠过,就追了上去,追近了连声唤着哥哥,却只得对方暂时的一顿,却又加快速度朝前跑去。

洋地黄吃惊,万般不解追过去,好不容易抓住了哥哥的手,却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手被反到了身后……好痛!

哥哥?洋地黄龇牙嘶声。

对不起……地黄低声道,松开手又说,你别跟来。

可是?洋地黄完全摸不着头脑,揉着自己疼痛的肩膀,却还是不死心跟在地黄后面走。就这样不知道一前一后走了好久,地黄才终于停下,闷闷地问他:

你喜欢铃兰吗?

洋地黄依旧丈二和尚一个完全摸不着头,愣愣地说还好啊。

我,我听见你今早在他房里……好久都……都没有出来!

地黄说着,听声音似乎都要哭了。

洋地黄这才着了慌,连忙跑去哥哥面前,但地黄却低了头,洋地黄没办法只好蹲下来仰起脸看哥哥的脸,有几滴泪水还沾着,洋地黄便伸了袖子去擦。

你怎么哭了?洋地黄心疼,他过去那样寂寞孤苦难受,却从来没有哭过,想必哭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吧。

你不会和我一起去旅行了吗,你会留下来陪铃兰了吧?地黄哽咽问。

咦?为什么?我今早起来找你就是想和你一起上路呢,这边太冷了!

这回换地黄吃惊了:啊?

可是我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跌进湖里了呢,去找铃兰问,好在他说你去练功了,没事就好,什么是练功?

可是……那你……你刚才是……我还以为……

洋地黄看着地黄张口结舌的样子,突然觉得非常可爱,虽然困惑,但是感觉地黄就像只小兔子,对,像在自己身边吃吃草,会闻闻自己然后跑开,跳来跳去的小兔子一样的可爱。

他一边想着就一边说了出来,引得地黄皱起眉头反驳,我才不会像兔子呢!你没大没小!说罢赌气伸手乱揉洋地黄的头发,啊!洋地黄叫起来,急忙抓住地黄的手拉开,然而这下他一乱动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回神,发现自己赤手抓着地黄的手腕,又大叫一声甩开,挣了好几下站起来朝后退。

地黄措手不及看着洋地黄的动作,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忘了洋地黄不喜欢别人摸他的头,恼的是为什么连碰一下都不行要那样子甩开。

看着地黄受伤的表情,洋地黄追悔莫及,他想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赶快去洗手吧,就隔着袖子拉过地黄的手带他往山下走,地黄却挣开了,说道:

什么样子的人才能碰你呢?我是你的哥哥都不行?

洋地黄一直以来都不爱说话,所以地黄也就没有多问,但是今天实在不说清楚不行了,被那样子甩开了却又上来隔着布料抓住自己,任谁也想不通。

这是什么问题?我有毒啊!过了几秒钟洋地黄才反应过来似的:有毒的人不应该被接触到。

什么呀,我又不是人类!地黄终于恍然大悟般惊呼:只有人类会中毒呀!

咦?洋地黄顿时愣住了:可是……可是以前……就算不是人类……以前他们都围着我叫毒药在我身边跑来跑去……也都不会碰到我啊……

这么一想洋地黄好想明白了,因为一开始碰到自己的是人类,被驱逐了,后来漫长的岁月里也没有主动被谁接触过,就潜意识里以为自己是不能被触摸的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大误会啊!

想通了的洋地黄便高兴地把这个推论说了出来,让地黄本来就有水光的双眼顿时雾蒙蒙的:

你从那以后都没有被碰过?天啊,你没有被拥抱过?

一边问着,地黄冲过来把洋地黄搂进一个大大的拥抱里,他的脸湿漉漉的紧紧贴在洋地黄的脖子上,埋在他的头发里,洋地黄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手臂毫无意识弯曲,双手抓住了地黄身体两侧的衣服。

你的手要像这样——

洋地黄能感到在他肩膀上说话的地黄的嘴唇的开合,还有背后让地黄拍打的感觉。

像这样把手搂在背后,才是拥抱。

于是洋地黄也将手放去了哥哥的背,稍稍用力,对方就会更加贴近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无法言喻,好像心脏被塞进蜂蜜一样甜得发疼,洋地黄只能更加用力收拢双臂,朝前倾把哥哥的整个身子都紧紧箍住,力道之大让地黄小小退了几步,但他没有抗议,由着洋地黄差点让他失去呼吸也没有停止抚慰亲爱的弟弟那颤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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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分了上下的,结果一不小心出来个中……汗,话说里面有个“单性花”,是指一朵花里只有雄蕊活只有雌蕊的花朵,也就是说分了男女的哦,石榴花就是单性花,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在家是个什么状态:“靠你说我老妹啊,生怕我抢了她的风头,把自己整得跟个球似的!你说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不是牡丹啊?”

以上,石榴花的雌花都比雄花大更漂亮哦~当然不是说雄花不漂亮==真的~

以及铃兰就是深谷百合不用怀疑,国外见啥都是lily我已经麻木了==

 

 

下…………之一…………我去死好了TAT……………………

 

 

他们手牵着手下了山,洋地黄的手温暖而干燥,地黄觉得自己的手都捂出汗了但是小毛就是一点要放松的意思都没有,算了,他想,好不容易才能摸到的呢。

铃兰见到他俩,笑着对洋地黄说,哟你终于把你的宝贝哥哥找回来了啊,那口气暧昧得地黄脸都红了,但洋地黄却只是老实点头,继续拉着哥哥进屋了。

终于对铃兰道了别,他俩依旧往天的尽头去,铃兰送行时,若有所指地抚摸着下巴道:我是不是也该离开深山,去找找合适的人一起牵个小手什么的……

窘得地黄头上差点没冒烟,铃兰诡异地笑着朝他们挥手,洋地黄自从那天起只要双手闲了,就一定会拉拉地黄,牵牵手啊,摸摸他的头发啊,一次甚至还摸了地黄的脸,一边抚摸一边说:果然粉粉的呢……

当哥哥的硬是被弟弟这句话给自己的口水呛着,他打那时候起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小毛是不是压根不懂任何人情世故的?他根本不知道人们是怎么区分亲密程度的吧?根本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可以互相接触到什么程度!

但是让地黄稍微安心一点的就是在小毛从来也没有摸过铃兰。但是没当着他的面有没有摸过就不知道了,地黄一想到第一天他俩见面聊天的时候小毛那脸红微笑的样子,就惴惴不安起来,所以离开铃兰启程的速度也就特别快。这恰好和洋地黄的打算不谋而合。

渐渐地离东边近了,天气没暖和多少,风却开始带着湿气,湿冷的天气不太好受,但存着一点不可告人的私心,洋地黄却不想往南边走。

晚上可以和地黄紧紧挨在一起睡觉了呢,脸红心跳的洋地黄兴奋地等待夜晚的来临。

你冷吗?地黄体贴地问。

不冷,哥哥呢?

我练功的啊,手脚都暖和。

哦。

一夜无眠。洋地黄好后悔,应该说冷的。

第二天,地黄生了篝火:晚上还是有火比较好,驱散湿气,不会得风湿。(你们植物风湿个毛啊)

第三天,洋地黄被自己的念想折腾得睡不着,篝火在脚跟处闪耀,他看着一臂之遥的哥哥被火光照得一闪一闪的红发,心底也仿佛有一簇火苗在跳,那火跳着跳着好似一一直烧到了两腿间,惊得他一身冷汗。

焦躁翻过身,洋地黄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以前没有过,也没有听说过,喝水不知道有没有用呢?洋地黄起身翻找行礼的水袋,打开盖子就咕咚咕咚往下灌,他起身的响动惊扰了地黄,你睡不着吗?哥哥问。

嗯。洋地黄顾不上回答,但是注意力还是不可遏止地被地黄吸引了过去,水盲目地洒在了身上。

瞧你,喝水都弄成这样。地黄坐起来拍打自己身侧:快过来把衣服烤干,水太多了不好的!

洋地黄犹豫了会儿,他本能觉得这个时候靠近地黄不是个好主意,但这不是他想了好久的事情吗,便挪了过去,还没坐下,地黄又说:湿这么厉害,把斗篷脱了吧拿毯子先裹着。

洋地黄的前襟到袍子的大腿部分一路下来都湿淋淋的,便只好脱了,还带有地黄体温的毯子立刻覆了上来,贴着他的皮肤,让洋地黄浑身一阵战栗。

把他裹好,地黄去烤衣服,支撑好树干,把衣服挂在上面,地黄拿着洋地黄的毯子靠过来把自己也裹起来坐着。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柴火噼啪响。

洋地黄不敢去看地黄,他很少注意过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很瘦,几乎是瘦骨嶙峋,但这几天下来他知道地黄的身体是柔韧的,手感非常好,但是自己……洋地黄在毯子下双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体两侧,可以清楚摸到肋骨,再把手伸出毯子就着火光一看,指节突出,骨头和血管都清清楚楚暴露着。

洋地黄顿时感到嫌恶,要知道地黄的手虽然不柔软但可滑嫩了,他想自己为什么这么难看呢。因为一路长途跋涉,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总是被驱赶,总是在痛苦到麻木的过程中流浪,怎么能养出好身体。

但洋地黄想不到那里去,他总觉得自己就是难看的,而别人就是比较好看,就像有些植物就是没有毒但自己就是有毒一样,洋地黄陷入了深深的自卑和痛苦中,以前不被接受他还可以装作无所谓,但现在和地黄在一起,他想要和地黄在一起的念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他想要和地黄匹配,于是那配不上的悲哀就压倒了一切,洋地黄把头埋进毯子里,止不住无声流泪。

怎么了?冷吗?地黄注意到了,移过来把自己的毯子也盖在了洋地黄身上,还用手搂着他上下摩擦,如果是之前,现在这个状况是洋地黄求之不得的,但现在他正沉浸在痛苦中,完全顾不上这些了。甚至会觉得地黄不要靠近比较好,那样他还不会这么相形见绌。

但地黄不明白,他以为小毛很冷,颤抖虽然慢慢停止了,但头还是没有抬起来。是想睡了吗?地黄又问,他觉得不对劲了,洋地黄不应该这么安静。

我们一起用两张毯子吧,那样比较暖和。地黄用兄长的口气说话,轻轻地拉扯洋地黄身上的毯子,没想到小毛拉紧了自己的毯子,模糊地说不用,我不冷。就裹着毯子站起来走到了篝火的另一边去。

地黄愣了,他这是被讨厌了吗?

因为现在小毛是一丝不挂的,地黄好容易才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个问题上挪开,费了挺大劲才说出要共享毯子的话,因为那样就要和赤裸的小毛搂在一起了呀!地黄不愿意去想小毛是不是不喜欢自己而不愿意和他有更亲密的肢体接触,而是想是不是他又误会了什么,还是说依旧对身体碰触有抗拒?

于是就走了过去,装作开玩笑说:小毛?你又不是雌花,不要害羞啦!闻言洋地黄抬起头来:为什么雌花就要害羞?你喜欢雌花吗?

不是啊……呃我也不是单性的……所以我没有雌花的,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丑,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公平了,为什么上帝对我这么不公平?

你,你在说什么呀!地黄又被这孩子的话给吓到了:我的小毛丑?谁说的我去打死他!简直不想活了吧!是铃兰说的吗?!太过分了!你等着我去抽死他!!地黄气坏了,毯子一甩就真的冲起身去,洋地黄连忙拉住:不是铃兰说的,跟他没关系。但没想到一下都拉不住,地黄常年修养练功出来的力气不是盖的,洋地黄急忙赶了两步才把地黄给死死拽住。

这一动,毯子自然也就抓不牢了,顺着他的肩膀就滑落下去,地黄被他拉住一回头,看到这一幕闭眼睛都来不及,涨红了一张小脸控制着眼神不要往下面跑。

洋地黄也急了,一边拽着哥哥一边又赶紧的拉毯子,他才不要自己丑陋的身体被看到呢,但手忙脚乱间越拉越拉不好,毯子被折了好几下自然就短了不少怎么都遮不住自己的身体,气急败坏的洋地黄松开了地黄,地黄红着脸想伸手帮忙,却被洋地黄打开,这简直就是前几天在山上那一幕的翻版,地黄有些恼,这回又是怎么回事!

别看我!

洋地黄嘶吼出来,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头,眼泪肆流,地黄讶异地也蹲下来,怎么了怎么了?一叠声问,手小心地抚摸小毛的头发温柔安抚着,他知道小毛喜欢这样。

但是眼下却没什么效果,小毛还是不抬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好像要把这些年岁没有哭过的眼泪都放出来似的,地黄只管搂着他,说什么都不管用。

我的小毛一点也不丑哦,最好看了,虽然我也认识好多从西方来的植物,但你是最好看的,不然你怎么会像我啊!我丑吗?!

地黄想尽办法拐弯抹角安慰小毛,最终这句话终于起到了效果,洋地黄转念,是啊自己和地黄长得像,自己应该不丑才是呀?但是……

喂,小毛,你不说话是真的觉得我丑?

洋地黄感觉到搂着自己的地黄似乎有松手的前兆,连忙抬起一塌糊涂的脸:不丑的!你最好看了!

地黄愣了一下,哎哟你这哭的……又怜惜又好笑,拿袖子给他擦了,捡起之前自己摔了的毯子过来,把两人都遮起来,小毛身上的毯子还是被他乱七八糟缠在身上不撒手,地黄也就不强求,两人并排紧靠着,都把侧脸搁在膝盖上面对面。

不哭了哦,哭起来才真的丑了。地黄笑着,丑才怪,哭起来的小毛显得格外可爱呢,之前小毛总是面无表情又不多话,那倒是也有一种傻傻的可爱,现在这种别扭的样子也可爱得不得了!总之地黄就是觉得自家小毛最可爱了,谁敢说不,打死他!

你哭起来也很漂亮。洋地黄却是实话实说,地黄噎住,想起前两天自己还因为误会铃兰勾走了小毛哭过,便佯装生气道:还不是你害的!

我?洋地黄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地黄要生气还把自己肩膀扭得很痛,原来是他害的?

不知道算了啦,笨蛋你什么都不知道。地黄赌气。

你教我啊。洋地黄依旧天真烂漫地回答:我一定好好学的。

听到这话,看着小毛真挚的眼睛,他俩的脸相距不到三个拳头远,地黄有些动心,他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真的?

嗯。洋地黄很认真点头,本应是上下摇动的脑袋,现在因为侧脸贴在膝盖上,成了左右摇动,不过在地黄同样也是平放在膝盖上的视线看来,依旧是上下动的。

于是,只见他俩的脸距离不到两个拳头……一个拳头……他们的肩膀结实贴在一起,他们的额头紧靠着,鼻子贴着鼻子,地黄微微抬起头,终于让嘴唇轻轻地拂过洋地黄的嘴,停顿了一下,又微微沾了一下,地黄的脸已经快要烧起来了,他正想往后退,洋地黄却突然朝前来,扎扎实实的亲在他的嘴唇上,贴了一会,洋地黄松开,看着地黄的脸,又贴上去了一会,困惑地呢喃:好奇怪……

说话间嘴唇含糊的张合带来了与地黄嘴唇的摩擦,这好像让洋地黄领悟到了什么,他抓住地黄的肩膀,用自己的双唇去摩挲地黄的,紧跟着还觉得不够,那股之前被水浇灭的火焰又燃烧起来,洋地黄张嘴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地黄的唇瓣,那两片柔软的肌肤被逗弄得微微张开,就好像在邀请着什么一样洋地黄迫不及待的寻求着能让自己更深入的角度;他把地黄扑倒在地上,后者只能勉强抓着洋地黄身上的毯子,但那些布料很快就被他拽了下来,他改为攀着洋地黄的背,勾着他的脖子;他俩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唾液随着动作发出咂咂的响声,洋地黄的舌头学会了舔舐,就像贪婪的蝴蝶不断地索求花蜜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把舌头伸进地黄的嘴里舔弄他敏感的粘膜,洋地黄的双手无意识探索着什么,揉捏地黄的肩膀显然不够,他的手滑到地黄的肩窝,抚摸他的脖子和下巴,摩挲着之前有碰触的脸颊,肆无忌惮的伸进让他一直想着的头发里,抚弄着,下意识的抓住了一把,引得地黄仰头惊呼;这莫名启发了洋地黄,他轻咬了一口地黄的下巴,顺着颈部的线条一路亲吻向下,膜拜他的锁骨,完全自主无意识拉高了地黄的衣服将手伸进去——他渴望了好久的肌肤,手在这温暖的肉体上游走,洋地黄忍不住发出赞美的叹息,而他的手每到一个地方都让地黄的身体激动地颤抖,忍不住弓起腰身让肌肤更贴近那温暖的手掌,洋地黄脱去了地黄的上衣,自然而然的解开腰带,拉下裤子……

就在地黄恍惚间突然觉得小毛好像停下来了,不满的睁开眼抬起头看,对方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腰间,准确的说是腰下的部位,从地黄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勃起的顶端,也能看到跪在自己上方的赤裸的男人两腿之间勃发的欲望。

但洋地黄似乎不明所以,他红着脸喘气,看着地黄的耸立,跪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这才发现自己的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该怎么做?他抬起脸来望向地黄。

一股熔岩在下腹燃烧着似的,要寻求着出口,这种感觉洋地黄是第一次有。

啊!地黄挫败地倒头躺下,这个童子鸡!

最后,自然是地黄手把手教他怎么上下套弄达到高潮,两个人一起,间歇亲吻着,抚摸着对方,直到天方白,才气喘吁吁抱在一起,洋地黄还在细细地蜻蜓点水般吻着地黄的脸和嘴,地黄咕哝着想睡,懒懒接受着亲吻,缩在他怀里打起盹来。

 

 

下 之二

接连好几天,地黄都不想去看小毛的脸,那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居然!做出了那种羞耻到家的事情!!至今也清楚记得小毛的手在自己下体留下的温度和触感,那拙劣的动作,青涩的反应,无一不让地黄面红耳赤,觉得小毛可爱得无以复加的他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洋地黄并不知道哥哥复杂的心理,只知道自己和哥哥的亲密接触舒服又自然,那么愉快的事情一定是好事的,他心想着,可是第二天窥伺地黄的脸色,却发现事情好像不是那样,哥哥屡次躲避他的目光,也不让他牵手,态度冷淡得洋地黄的心被揪住一样,怎么了?他问,却得不到答案,地黄总是含糊回答没什么。

洋地黄无法不把哥哥的态度跟昨晚联系起来,难道哥哥不舒服吗?他又问。

地黄红了脸,别问了!他转过头朝前走去。

洋地黄万分不解,但又不敢太逼迫兄长,好不容易得来的哥哥,一点也不愿意让对方不高兴。便只好紧跟在后面,心思重重。

两个人相对无言,过了好几日,东边风大,洋地黄发现跟在哥哥身后总觉得前方那暗红色的身形被吹的摇摇晃晃的,红色的布料翻飞,就好像哥哥可以随风飘走一样。洋地黄有些着慌,便加快了脚步超过了哥哥,暗暗站在迎风的位置,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最终的目的地而去。

又到了一天傍晚,篝火生起,地黄和洋地黄相伴坐着,中间隔有微妙的距离。

你生气了?地黄终于打破沉默,问。

没有。洋地黄回答,他才以为哥哥生气了呢。

我看你在我前面走那么快,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地黄吐一口气,终于放心了似的表情:到了天尽头以后,你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哥哥平时都干些什么?

白天和朋友游玩,偶尔去人类大夫那帮他给人治病,晚上赏月,喝酒,和植物们一起玩耍,就这样,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了。

真好。洋地黄轻声说。

地黄偏头看着自己认的弟弟,怜爱地伸手摸他的头,挪到了他身边:

以后我的事情就多啦,首先找一块好土地给你补补身子,带你去认识各种各样的朋友,春天带你去看夸父的层山桃林,夏天去莲花池畔柳浪下乘凉,秋天渡湘江游万里芙蓉,冬天……冬天我们就乖乖呆在家里,在院子里赏冬梅,盼瑞雪,酌清酒……对了还有教你行酒令……说着说着地黄好似喝了酒一般微醺地轻晃,将脑袋靠到洋地黄肩膀上去。

十月的这一晚,洋地黄的心,丝毫也不逊色于那个夜晚的火热,就像有谁捧着他整棵草在手心里哈气,热乎得他两眼滚烫模糊。

东方的大海不如自己记忆中故乡的海那样蓝,地黄说是因为附近是一条大河的入海口,冲淡了海水的颜色。

河水进了海,就变成海水了呢……我来到了东方可我还是西方的植物,我有很多东西不懂,现在到了世界的尽头,今后我不再流浪,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没有问题吗?洋地黄看着灰蓝色的大海,问地黄。

我很高兴。

地黄笑着回答说。

那,像那天晚上那样舒服的事情,还可以再做吗?

……

地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低下头踟蹰了一会儿,才横了洋地黄一眼,看着大海回答:

我也很舒服哦……

洋地黄笑起来,牵起哥哥的手:我们回家吧。

红着耳根的兄长嗫嚅,这家伙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啊……一边回答:

好,回家咯。

END

 

 

 

番外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天迎春正随着风摇摆昏昏欲睡,突然看到不远处有着一抹紫色靠近,咦,难道是去看海的地黄兄弟回来了?

待人走进了一看,迎春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神,地黄倒是没多变,但他身边那个紫衣人真的是洋地黄吗?

个子高了,也没有戴帽子,迎春仔细想自己之前好像也没有见过他帽子下的真面目,于是他愈发不敢肯定了,去找石榴去,迎春想着就跑走了。

石榴被拉着过来一瞧,这可不是洋地黄同学么!

一头银白色的卷发软绵绵垂在肩膀上,以前的长袍变成了短袍子,石榴迎上前去,习惯性想要搭上洋地黄的肩膀,却发现不如以前那般顺手咯。

你小子!长得挺快啊!

哪里,还是没有石榴兄高啊。

石榴撇嘴,你一棵草能比我一棵树还高那我岂不是灌木了!切,地黄,你怎么调养你家宝贝的,看上去精神气不错啊。

石榴抿着嘴笑,分别了几个秋冬,对于植物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的时间像河流入海一样源源不断悠久绵长。

你们回来好极了!话说陪我去玩吧!南边的桃花都开了!樱花姑娘也准备出阁了~去吧去吧~石榴整个一花花公子状搂着洋地黄嘻嘻哈哈。

洋地黄却瞟了哥哥一眼,石榴发现了,也跟着看了地黄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洋地黄却说:不了,哥哥有些累,我随他去休息,有空再联系石榴兄。

不着痕迹脱离了石榴的手臂,牵着哥哥走了。

留下石榴站在原地,抚着下巴沉思,感觉有点不对啊,哪里不对呢,就是觉得不对!

你去没关系的哦,地黄说,弟弟长得很快,差不多终于有了成熟植物的样子,仿佛一个冬天前还是少年的脸,现在却已经是青年人的样子了,之前只比自己高一点,现在却高了一个头,挺拔修长的四肢,显得英气逼人。

没办法,每种植株的身高本来就不能强求嘛,地黄安慰自己,只是想到了对方袍子下的年轻躯体就有些臊,这一路从东边回来走得不紧不慢,地黄说好的要给他调养身子,就去了肥沃的鱼米之乡,在那呆着要多舒适有多舒适,正所谓饱暖思淫欲,隔三差五的晚上,弟弟就会缠着他做“舒服的事”,互相抚慰倒也算了,有一天弟弟不知道上哪得知了授粉的事儿……

哥哥,我好像还没有异株授粉过。弟弟一脸正经对他说。

地黄窘着:你又不是单性你要异株授粉干嘛!

可是芙蓉说很舒服……尤其是和喜欢的植物一起,更舒服的……洋地黄一脸认真看着地黄。

地黄吞咽了一口,心想难道真的要手把手教他怎么授粉?正在面红耳赤地想象——

你看,芙蓉还给了我这个。弟弟却掏出了一本小书,在他面前翻起来,地黄顿时火山爆发,一把扯过书去,狠狠撕碎撕碎!!!芙蓉这个混蛋!!怎么教育小孩子的!!这种禁书也到处给!!!

洋地黄看着地黄气急败坏的样子,微微笑起来:我已经都看过了哦。

拉过木掉的哥哥拥进自己怀里,在他耳边呢喃:哥哥……

地黄从耳朵尖麻到了脚趾头,攀着洋地黄的肩膀,只差没嘤咛一声软到他怀里当个单性雌花做个软玉温香。

小毛……地黄感到弟弟在舔自己的耳垂,呼吸不由得加快,弟弟的舌头湿软温暖,再加上牙齿轻轻地啃咬,地黄难耐得胸口痒痒的,不由得把脸埋进小毛的颈侧,在他最爱的头发里用鼻子蹭来蹭去,引得洋地黄一把将他推倒压在地上,软软的草地温柔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他们激烈拥吻着几乎缓不过呼吸,洋地黄双手探入地黄的衣服内向上捋,不一会儿紧致白皙的肌肤就袒露在他面前,浅色的乳头引诱着洋地黄舔舐吸吮,啜得颜色通红,地黄喘息呻吟着抬起腰,自己将手伸向腰带,却被洋地黄拂开后接手,亲吻着哥哥的胸口、腹部、肚脐、在腹股沟落下温柔的舔吻,以磨人的缓慢速度一点点拉开布条,地黄的腿早已曲起夹在他的腰侧,感觉到自己被欺负的地黄拉扯弟弟的衣袍要他脱掉,自己都被脱得只剩一跳亵裤挂在脚踝了弟弟却整整齐齐的……

不公平……他惊呼出来,洋地黄含住了他的勃起,从下至上舔弄着,顾不上衣服了,地黄死死揪住洋地黄身上的布料扭转着喘息不止,啊……啊……弟……欲泣的声音紧随着全身止不住的轻颤,弟……松开衣服摸到弟弟的头,将手插进柔软的发丝中,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能感到弟弟的舌头恰到好处的在铃口打转,再一下……啊再……再……无意识抓紧弟弟的头发——咿……恍惚间下半身的紧张感稍缓,才知道自己泄了,地黄呼吸不畅也赶紧支起上半身:我也帮你……

却见弟弟伸手将嘴中的粘稠液体渡出来,舔舔嘴唇,将一手湿滑都摸在自己下体,地黄这下确信弟弟真的看了那本书了。

洋地黄将地黄的上身摁下去,覆上他,亲吻着兄长的嘴唇,地黄尝到精液的味道微微皱眉,想躲却又不想,最后还是张嘴深深地和小毛的双唇胶合在一起,他终于顺利将弟弟的袍子向上拉过头顶丢开,抚摸到近些时候被自己调养得愈发强健的肌体,地黄禁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洋地黄粘腻的手指在穴口进出得很顺利,地黄也尽可能顺着他的动作来收张着,就好似在邀请着弟弟进入一般,地黄羞得完全不敢睁眼,闭着眼睛和弟弟接吻,任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直到弟弟拉开一点距离,不顾他的索求:哥哥……

低沉沙哑的声音拨动着地黄的心弦,他微微睁眼,看到弟弟被欲望支配的双目,火红的脸,凌乱的发丝帘幕一般垂在自己头侧,这个世界仿佛只有面前这个人,这布满爱慕的注视,让他心都痛了,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几乎是带着哭声恳求着弟弟,攀紧他的背拉向自己自己,感到后庭的手指退出去……一个更加滑溜高温的物体替代了入口的位置,缓缓地朝前推进,地黄大口吐息着抓紧弟弟的肩膀朝自己拢,好似那样能减轻下身的压迫感似的——并不痛而是一种涨满要撑坏开去的恐怖感觉——啊……啊……地黄惊呼出声,但弟弟并没停下而是一鼓作气挤了进去——吻着自己的弟弟不再动,整个身体如同静止一般只是嘴唇在不停抚慰自己。

动一动……动……地黄轻轻说,他尝试着收紧肠壁,便感到随着心跳一阵一阵疼痛的同时也察觉到弟弟的颤动,身体里那根灼热仿佛和自己成为了一体似的也有一下一下的脉搏跳动,弟弟缓缓地抽动着,地黄顺着他收缩自己,渐渐地就像找到了某种韵律……不……那里……对……某个地方引起的剧烈快感让地黄失去了语言,排山倒海的愉快涌过来……啊啊啊……他只能叠声叫着弟弟,洋地黄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哥哥的紧密简直是从没想见过的天国,他愈加狂野地抽送着,沉重得能听到自己的阴茎和哥哥的肠壁发出的哧溜的摩擦声,草地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音淫靡响着,穿杂着他俩的呻吟喘息……

啊……啊……弟……弟弟啊弟……啊啊那里……那……地黄觉得自己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的想法不断地重复……那里不行……太爽了会……不……啊——啊啊——弟——最后他只记得自己紧紧的、抓住弟弟,而耳边传来熟悉的那句:哥哥……

洋地黄几欲狂乱中射了,趴在哥哥身上,挪动一下身体就着哥哥射在腹部的液体做润滑,蹭着哥哥的皮肤,身下的人吟哦了一声。哥哥……洋地黄轻声唤着,吻着,地黄从射精后的失神中缓缓恢复过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摩擦着,黏糊的声音猥亵,别……地黄呓语,情事后的身体极其敏感,这样很容易又……果然,俩人不一会儿又像连体婴一样抱在了一起,猛烈亲吻着翻滚,洋地黄这回知道哥哥识了趣,也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小心谨慎,便啃舐着哥哥的脖颈抓住他的腰身将哥哥翻过来,摸着哥哥的股缝掰开,擎着自己复起的昂扬直接又捅了进去。

啊!地黄还没回过神来,又感觉被涨满……连声叫着,被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搅得忘情呻吟,而这又让身后的弟弟更加卖力地深入那让他着迷不已的梦一般的身体……

……………………

后来的事情地黄都不太记得清楚了,只觉得左右都是在弟弟怀里就随便怎样吧,当晚两人就这样天盖地席躺在草地上睡去,第二天好晚才醒来,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不说,后庭鼓胀的感觉非常奇怪,地黄伸手去摸,弟弟的那根居然还堵在里面,他稍微动动就有流质溢出来,当下窘了个大红脸,想必是弟弟屡次射在里面的结果,便想挪走,没想还没动就被按住了,弟弟从后搂着自己,把他的手捉回胸口去。

小毛!地黄羞得无以复加,以往他要挣脱不是什么难事,但在他教了洋地黄很多东西、把弟弟的身子骨养结实了、眼下又被折腾了一晚以后,还想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压根都是做梦。

你!小毛!可洋地黄不理他,嘘了一声,在他身后轻轻吻了吻哥哥的脖子和头发:别动……睡觉……

地黄不敢大声说让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出去之类的话,只能气呼呼扭动,断断续续说着弄出去……难受……求你了……小毛的东西…太多了…等类似撒娇的话语。

好容易才赶走了洋地黄的一丝瞌睡虫,他把哥哥紧紧抱在怀里,丢下一句:

乖,受精时不要乱动。

END

 

噗……不知道为什么写H很愉快,不过我就顾着自己哈皮了,大家看的好玩不我就不知道了,鉴于我写H的次数屈指可数于是就凑合着看吧==

以及授粉这件事==噗,总觉得很有趣嗯嗯~~~话说有花是真的自己给自己授粉的哦,如水稻、小麦、棉花和桃等,豌豆和花生在花尚未开放,花蕾中的成熟花粉粒就直接在花粉囊中萌发形成花粉管,把精子送入胚囊中受精,这种传粉方式是典型的自花传粉,称闭花受精~(←来自度娘)

~~嗷嗷植物好萌==这下是真的可以男男生子的==不过我对生子不敢兴趣所以就此打住吧~~终于写完了!

花拟人

一个没写完的相性问卷:

1.请问您的名字是?
兄:地黄
弟:洋地黄,毛地黄

2.年龄?
兄:太久远呃……
弟:我见到人类后才有记忆的。
兄:那是因为人类之前实在没啥好记住的吧?
弟:嗯,每年都是老样子。
兄:瞧,植物的世界是非常无聊的~

3.性别?
兄:我是哥哥啦,他是我弟弟~
弟:嗯。

4.您性格如何?
兄:开朗?我是乐观主义者,信奉黄老中庸之道~小毛是老实派的……呃……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的……嗯=//////=
弟:哥哥?你脸红了。

5.对方的性格呢?
兄:就是那样了……嗯=////=
弟:出什么事了吗?(困惑中)哥哥性格很好。

6.两个人是在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兄:就在不久前~他来我们中原了~
弟:自从我们认识后星星不知重复几次了。
兄:他的意思是我们认识有几年了吧,星辰四季都不一样嘛~
弟:嗯,哥哥也喜欢看星星吗?
兄:你教我啊,你们那边的天空体系和我们不一样~
弟:好!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兄:非常漂亮!紫色的美极了~~!!
弟:谢谢……那个,哥哥很可爱……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兄:老实可爱啊~~又漂亮~~~~
弟:可爱?嗯……哥哥哪里都很可爱。
兄:去掉那个“哪里”!=/////////=
弟:咦?

9.讨厌对方哪一点呢?
兄:没有!我家小毛很完美!谁说不我跟谁急!!
弟:哥哥……(感动中)对我来说哥哥也是一样的。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可好?
兄:再好不过了~!
弟:嗯。(笑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兄:小毛啊~阿毛、毛毛~小洋~洋洋~好多哦!
弟:还有“弟弟”,哥哥漏了。
兄:……哦……是啊……哈哈(心虚笑)
弟:哥哥就是哥哥。

12.您希望被对方怎么称呼?
兄:哥哥很好啊,叫地黄的话……唔……(突然脸红)
弟:哥哥想怎么称呼都行。

13.用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什么?
兄:啊啊白色的大狗!有很长很长毛的那种~超级舒服的!
弟:兔子,小兔子。
兄:哪有像兔子!
弟:有。
兄:哼(气鼓鼓)
弟:瞧。(笑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的话,您会选择?
兄:陪他……嗯……那个?
弟:做让哥哥舒服的事。
(你们……你们太8cj了!)

15.自己想要什么?
兄:就是那样啦~他懂的~//////////////
弟:哥哥……
(所以?)
弟:?
兄:?
弟:干什么?除了哥哥我什么都不要。
兄:小毛……我也是啦……
(是我愚钝……我以为你叫你哥哥有事……)

16. 对对方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兄:没有啊,小毛很完美的我说过了!
弟:嗯。

17. 您的毛病是?
兄:我的毛病……是啥?
弟:太可爱。
兄:嘎?
弟:哥哥太可爱了。
兄:什么呀!
弟:我有毒。
兄:都说无所谓了!
弟:知道了。
(你们的对话太跳跃性了…………)

18. 对方的毛病是?
兄:老是纠结他有毒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介意的!
弟: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兄:乖~
弟:嗯!

19.对方做的什么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兄:没什么吧……唔不要和铃兰靠太近就好……
弟:什么?我没有靠很近。
兄:我知道啦,以后也不要就行!
弟:好的。

20.您做的什么事情(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兄:小毛没在我面前不高兴过~~~~~~
弟:嗯,靠铃兰太近会让哥哥不高兴。
兄:但是你又没有靠很近!
弟:但以后我会注意的。
兄:好了啦当我没说,忘了吧,乖~
弟:(点头)
(地黄你被你弟弟吃死了啊你==)

21. 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兄:唔……
弟:受精过很多次了。
兄:嗷……小毛!///////////////
弟:嗯?
兄:算了……没啥……(自顾自脸红
弟:?

22.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兄:我们时刻都在一起,无所谓约会~
弟:约会是什么?

23. 那时两人间的气氛如何?
兄:都没有约会了……
弟:那时?是那个时候吗?
兄:不是!!!!不是!!!!
弟:哦。
(啥时候啊啊==)

24. 那是进展到何种地步?
兄:没有约会啦!!
弟:但是我觉得……
兄:我说了不是哦!!!
弟:好的。
(小毛你个妻管严==)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弟:哥哥说那不是。
兄:…………………………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弟:生日?
兄:植物没有生日……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弟:告白?
兄:我们不需要那个……
弟:哦。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弟:最喜欢。
兄:嗯~我也最喜欢小毛了~!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弟:爱?
兄:就是比喜欢更喜欢……
弟:那,爱。(看哥哥
兄:……我也是……//////

30. 对方说什么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法拒绝?
弟:哥哥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兄:对……那个小毛的要求我都会满足的……嗯……
弟:因为哥哥最好了。
兄:……
(小毛你……你这脸不红心不跳的……)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
弟:哥哥……(哀戚状
兄:说什么呢!不会的!
弟:哥哥说他不会的。
兄:你也不会!
弟:对。
兄:哼哼!谁敢跟我抢==
(石榴客串:地黄别看小小的,很厉害的哦==擒拿手很厉害的嗯嗯
==不懂的去看文!)

32.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弟:……哥——
兄:(抢先)跳过!跳过!!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兄:约会啥啊不算!
弟:什么不算?(奇怪状
兄:乖孩子别问!
(你家那个还算乖孩子么!!受精都……唔!唔!呜呜呜!!)

34.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弟:哥哥哪里我都喜欢。
兄:头发~~最喜欢了~嗯眼睛也很好看~手指也……啊啊我也都喜欢!!
弟:(笑
兄:////////别笑啦!

35.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弟:性感?
兄:(扶头……这孩子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弟:哥哥教我?
兄:嗯……就是很好看的表情啦……
(这个解释是错误的!是错误的!!你咋教育小孩……我错了……真的别扭我胳膊……我错了啊啊啊啊!!!!!)
弟:哥哥每个表情都好看,你,不要欺负哥哥!
(谁欺负谁啊小毛你瞎了啊!!)

36. 两个人在一起是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兄:就是那个啦跳过!
弟:受精……(唔?

37. 您曾向对方说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
兄:说谎他也会相信的所以不说谎。
弟:不会。
(地黄你……你刚才明明就……是的那不是撒谎你饶了我吧TATATAT)

38. 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兄:和小毛在一起~
弟:抱着哥哥。

39. 曾经吵过架么?
兄:吵过,小矛盾而已~
弟:嗯,那时候哥哥好可爱。
兄:不要偏离话题!
弟:是。

40. 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
弟:哥哥以为我……
兄:都说了是小矛盾了!
弟:是没错。

41. 之后如何和好?
兄:就这样和好了啊,本来就没什么嘛
弟:对。

42. 转世时还希望做恋人么?
兄:植物没有转世的,我们俩都很难绝种,因为我们对人类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弟:嗯。恋人是什么?

您觉得与对方相衬的花是?
兄:什么呀,他就是他自己嘛~~
弟:哥哥不觉得和我一起很相衬吗?
兄:啊,对~再相称不过了~!(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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